男人眯眸,“顾小念,你马上给我出来,否则我明天就带你们去北京野生动物园!”
女人回击,“谁怕谁呀?时木棍,你信不信我马上找个经纪人回来?”
两人对视,剑拔弩张,气势僵持不下,最终各自冷哼,分开。
晚间,许久不曾与顾念亲近的时小非异常兴奋,吃了两大碗米饭不说,还有一碗红烧肉炖海带。
他在沙发上又是蹦又是跳连带消化食,心里老满足了,把这些天积攒的牢骚一次性发泄出来。
心情不好的顾念听得有些烦了,倒是股佩云十分给面子,无论小家伙说什么,她都是连捧带答应的,哄得他鼻子差点冒泡。
突然,不知何处传来“嘎巴”一声脆响。
“非儿,你受伤了吗?”
顾氏母女急了,以为时小非磕到碰到哪里了,她们找了半天,终于发现答案。
敢情小家伙太胖,被时氏父子各种嫌弃,又相互推脱的老旧沙发,经不住上蹿下跳,脆弱的木板败在沉甸甸的体重上,折了一块儿。
时小非会看脸色,见对方皱着眉,自己也紧张害臊,“那个,念念,我不是故意的,回到军区,我把储物罐里的钱都给你,咱们买个新的,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