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不似对待秦朗时的怔愣,她对他的到来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间或掺杂着惊喜与激动,“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若说秦朗来这儿还有情可原,但时林昆就不可思议了。
男人淡笑一声,嘴角挑着讽刺,“相信心里感应吗?”
“切!”顾念嗤之以鼻。
时林昆迈开长腿,走来,在破木床边停住脚,躬着身,态度谦和,“闹够了?时太太,咱们回家!”
一句时太太,满满地宣誓主权。
不似刚才那般冷淡拒绝,这一回,顾念鼻子一哼,转过头不说话,表情类似情侣吵架,其中一方耍小脾气。
时林昆眉眼染笑,他无意间瞥到地上的相片,弯腰拾起,皱着眉头,大致翻了翻,玩味地说:“幸好咱们相遇比较晚,你原来是个小胖子呀!”
“你说谁胖?”顾老师很不满意,说是胖其实并不胖,是大多数女孩青春期都有的婴儿肥。
“哦,不胖不胖。”男人话锋一转,“但是,你这个锅盖头真有够难看的,这个你总该承认吧!”
“那是当时最流行的齐刘海,那个年代不知道你什么样,搞不好比我更土。”
像是对她的话极为愤怒,时林昆信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