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得到肯定的某位总裁,将有些下滑的女人身体往上掂了掂,满脸傲娇。
“秦朗,”顾念郑重其事,“我最后和你说一遍:我放下了,你也放下吧!用下一段恋情添补上一段的痛,不管是和唐贝或者其他女人,一定要好好生活,好吗?”
秦朗呆呆望着她,这个自己心中永远最爱的女人,没有回答,只是苦笑连连。
肺腑之言被忽视,顾念有些尴尬,她趴在某男耳边催促,“还不走吗?”
时大总裁酸不拉几地回了一句,“我就是个骆驼,只听主人的吩咐。”
顾念小窘迫,小声埋怨道:“我说完了,可以走了。”
时林昆这才紧紧拖住女人,大步向前。
这时,身后有男声响起,“等等!”
“又怎么了?这么半天,还没说完?要十八相送吗?”很显然,时大总裁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一个要等一等,另一个又要等等,他们哪来这么多话,没玩没了地聊,完全无视某个负重将近一百斤的老男人,腰部承受能力的时间。
扪心自问,小妮子很沉的说!
秦朗没有追上来,只是呆愣愣地说:“听说时氏马上就要举行新婚庆典,我能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