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唐伦也瞧出来了,对方是故意给自家难堪的。
“没事。”唐荣国深吸一口气,指了指地上东西,“都拎着,咱们进去说话。”
唐大少虽然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是警卫员小张已经被爷爷派遣回去,自己只能咬牙顶上。
二人进了时家小院,将礼品放好,远远就瞧见时震戴着老花镜,拿着小剪子给心爱的兰花修枝剪叶。
“哎呀,这花可真漂亮,”唐荣国主动讨好,“老首长,你养了多少年?”
即便不愿意搭理对方,可谈到自己心爱的花卉,时老将军还是很给面子地多说几句,“你还算有点眼力,这几盆兰花我伺候了足足八年,你瞧瞧现在的叶子和花骨朵长得多好,不是我吹,整个军区大院,再没一个老人家养的花能比过我的。”
“那是那是,时爷爷是养花高手,”唐伦赶紧溜须拍马,当然还不忘顺手拍拍唐荣国,“说来,我爷爷对花卉也很有研究,我家原本还养过两盆铁树呢,而且险些就要开花了。”
一个“险些”,可谓用词准确。
“是吗?铁树?在哪儿呢?”时震一下子来了兴趣,“走,我跟你去看看。”
他一方面是不信,另一方面是好奇铁树开花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