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爷爷说话你还没听清?赖着不走是等着我们向你要赡养费吗?”唐伦对保姆命令道,“通知安保,让他们到楼上来,把人扔出去。”
“是。”王姨噔噔噔下了楼。
唐箐见自己一点便宜也占不到,只能咬着牙,跺着脚,抹着眼泪离开。
“箐箐,箐箐……”唐振华于心不忍。
“振华!”唐荣国苦口婆心,“唐箐的性格很像她的母亲,她们都是冻僵的蛇,苏醒后就能咬恩人一口,千万别管她,你不能心软。”
唐振华却坚持己见,“爸爸,箐箐毕竟养在我身边将尽二十年,我们不可能一点感情也没有,再说,我了解她,这孩子没朱玲那么多心机。”他说完,转身追下楼去。
“哎,”唐荣国看向唐伦一脸无奈,“你大伯有今天是咎由自取,当年他若是对朱玲下了狠心,也不至于落得眼下这步田地。”
唐少附言,“看着吧,大伯还会有后悔的一天。”
这边厢,唐箐犹豫地下到一楼,她的本意是想找个机会回母亲的房间,翻点值钱的东西,但佣人一直像防贼一般盯着她,根本无从下手。
这时,身后传来沉沉的男声,“先别走,等一等。”
唐箐本身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