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
最近,她的身体大不如前了,透析的作用越来越小,医生已经联系肾源,随时准备手术。
一来是没有合适的脏器,二来是换肾术风险极大,顾佩云一直在坚持,她希望亲眼看见女儿走进教堂,以后就算闭眼也死而无憾。
不一会儿的时间,顾念已经将喜帖填写好了大半儿,仅剩下几张。
她抬起头,迟疑问道:“妈,秦朗说过,要出席我的婚礼,昆也答应了,你说我要不要亲自给他送去呢?”
顾佩云想了下说:“其实秦朗不是坏人,对你也有过恩情。但这事,你最好和昆子商量一下,毕竟你们已经是一家人了,凡事有商有量才好。”
“嗯,我知道了。”
顾念打通电话时,时林昆正在一个小规模的商务聚会上。
饭桌上零零总总不够十个人,都是商圈新贵或者行业中的佼佼者,时林昆的身边左右是荣少臻和严峻,对面居然是秦朗和安梓睿,很难得的场合能碰在一起。
时大总裁看到屏幕上的名字,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点开了免提键。
听筒中是女人娇俏的笑声,“老公好。”
“嗯。”男人高冷地哼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