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道缝隙,将礼物盒轻轻扔在地上。
秦朗进门的时候,恰好听到“啪”的响声。
他循着声音一看,便发现一个小盒静静地躺在地板上。
“那是什么?”显然,李芬也发现了东西。
秦朗三两步走过去,将小盒拾起,打开一看,点点头又合上盖子。
李芬凑过去看了一眼,有一个三四厘米长,不太大的白色圆柱形东西,在眼前一晃而过。
“哎?儿子,这东西刚才一直在地上放着吗?”她挠了挠头,“我怎么没看着?”
秦朗拧起眉头,看了看衣柜,又向床底望了望,说道:“一直在这儿,妈你记错了。”
“是吗?”
“当然。”秦朗拉着妈妈的手腕,“我明天还有事,咱们走吧!”
秦家母子又简单说了几句话,快步离开。
半晌之后,唐贝才从衣柜里爬了出来,憋得太久,呼吸不畅,两腿也麻木得不能动了。
渐渐平复情绪,她才开始筹谋报复计划。
因为公寓里有自己早前的衣裳,唐贝取出衬衫和牛仔裤,简单地装扮一下,又特意找了一顶鸭舌帽,远看几乎能盖住整张脸。
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