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老太太尴尬,但她似乎不太相信的样子,“原来是时林昆时总,小朗能交上这样的朋友,真是不枉此生!”他们毕竟是情敌关系,再大度的男人也不会帮媳妇的前任打官司吧!
“少臭美,谁是你儿子的朋友!”严峻冷冷一笑,他忽而笑容变得极其阴冷,“不过有一句话,你也算说对了。”
“哪句?”
“不枉此生啊!”
李芬顿时迷糊,“严律师,你能把话说得明白点吗?”
严峻一字一顿,句句带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解除心头那口恶气,“就是你儿子在临死之前,交代了一些事,求昆哥帮忙处理。”
“这怎么可能!”李芬眼前一黑,扶住墙面,才没摔倒,“我家小朗分明还好好的,怎么会……”说到此处,她心里愈发没底,毕竟自己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儿子的消息了。
与此同时,坐在地上始终面无表情的女人,也瞪大双眼,竟然在女警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沉默数日后,终于颤巍巍地开了腔,“严峻,朗哥他真的死了吗?”
这几天,唐贝经常跟女警打听伤者的消息,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死一伤,她只压了唐箐的腿,死的可能性不大,那么那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