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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看见对方,脸上虽然经过简单处理,但仔细一看还是能辨别出伤痕,最可笑的是,头顶的发丝上还有一块没有擦掉的痰痕,既恶心又狼狈。
明明是生活在水深火热当中的女人,还偏要装出一副很幸福很满足很傲慢的样子,可笑至极。
顾念淡淡挽起唇角,看向朱玲就像看着一个笑话,轻飘飘地说道:“我在等人。”
“等谁?顾佩云?”朱玲立刻来了兴致,抱着肩膀,幸灾乐祸地说道:“对了,你妈妈最近好吗?我听说她身体一直不太好,也难怪,毕竟吃了十几年的药,能活下来没疯没傻已经算是奇迹了。”
她故意挑难听的话说,想要气气对方,“念念,有句话回头你帮我转告给你妈妈,就说‘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死皮赖脸也留不住,振华注定不是她的男人。’”
“好滴,我会转告给她的。”顾念点了点头,“朱玲女士,你又在干嘛?”
“我呀,也在等人,”朱玲笑得妩媚,“振华去了卫生间,要我在停车场等他,不聊了,我走了,不能让他久等了。”
“哦,这样啊,”顾念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那我也送你一句话。”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