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混小子,你真是什么话都讲得出口,还有脸说?”
老太太的面子被卷,岂不生气,当即对儿子动起五把超。
“唉呀妈呀,妈,你轻点!”荣少臻冷不丁挨了两下子,顿时疼得鬼哭狼嚎,“我到底是不是你儿子呀,你要打死我,谁给你送终?”
他要是不说这句还好,一说,当即触了老太太眉头,下手越发用力,“好啊,臭小子,你这是盼我死呢,对不对?”
荣少臻拔腿就跑,“哎呦,疼死我了,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打个比喻。”
荣母身后紧跟,“谁信呢,什么比喻不好,偏偏是送终?”
儿子固然被打,却也没有离开,只是围着床头一圈圈地转来转去。
母亲也没放弃,追着儿子接着打。
就这样,一对儿母子在病房中转来转去,画面好有喜感。
安梓欣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惊讶,慢慢变为偷笑,最后更是乐得不可自制。
荣少臻年轻腿长,荣母腿短又体力不行,没转悠几圈,便累得呼哧带喘,干脆跑不动了。
最后,她扒着床栏杆,脱下一只高跟鞋,朝着对方便丢了过去。
荣少臻没留神,躲避不急,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