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跟你说过我要离婚的?”
胡芬抱起肩膀,“你不离婚干嘛养女人啊,再说了,你还真打算和那个瘸子过一辈子?别忘了,她,她,她不能生育。”
叶晟也是怔忪,“你怎么知道的?”
“曼曼跟我说的呀!”
“曼曼?”叶晟更加糊涂,“李曼又是怎么知道的?”
“曼曼当然是关心你了,”胡芬理所应当地说道,“她担心你和欣欣结婚一年了还没动静,是哪方面出了问题,特意托人到医院把安梓欣的病例档案调了出来。”
叶晟沉下眸子,还有这事,他居然都不知道,原来,母亲厌恶妻子不是没来由的,起因竟然有人挑拨离间。
一瞬间,他对这个女人良好的印象大打折扣。
往日,叶晟是知道李曼的小心思的,更了解她有点小聪明,爱用小伎俩,却不想,对方已经把手偷偷伸到自己身后了。
胡芬接着说:“原来安梓欣被火烧那次,身体上的好多地方都被破坏,光塑身衣就穿了好几年,皮肤经不起妊娠时的剧烈伸缩,否则会爆开的。”她说到此处,想到肌肤爆裂的样子,忍不住缩了缩肩膀,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妈,”叶晟拍了拍母亲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