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知道自己吃惊之下说漏了嘴,急忙住口。头重重低下,没有出言反驳,心里却震骇不已。刚刚凌霜华的一番话,几乎每一句都说到他内心最隐秘的所在。这些事他当然没有干过,但在心底深处,每一件他都曾想象过无数次,甚至如何筹划,如何告密,如何建功立业,如何事成之后高官厚禄、封妻荫子,都曾经在他心底转过无数次念头。
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她怎么会连自己都是想想而已的事情,都这么清楚?难道她看得穿自己的心?
风济中这一番动作,骗得了自己,却骗不了四周的明眼人。这帮人一个个都是江湖老油条出身,这时候哪还能不知道对面这姑娘说的话,句句是实?登时对风济中怒目而视,随即,一个个有望向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韦小宝,一个个那目光啊,看上去又怀疑,又又带着点希望,显然最这位想来油腔滑调的香主,实在是没有什么信心。
“韦香主自然不肯,还想着趁机暗算这位风先生,”凌霜华轻轻摇头,“谁知一个不小心,竟被风先生制住。”
众人先是齐齐“哦”了一声,以表示自己的惊讶,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就连陈近南也看了一眼韦小宝,目露欣慰之色,毕晶竟这个徒弟总算是没有丢自己的人,大节上毕竟拿捏得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