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鼻孔里挤出一个字来:哼!
最生气的,莫过于毕晶了。
妈的,我之前说什么来着?太不地道了吧这也?这就是兔死狗烹啊,这就是卸磨杀驴啊——啊呸!你才是狗,你才是驴,你全家都是驴!不带这么狼心狗肺的啊,之前求人办事的时候,你怎么不担心,怎么不说三道四啊,现在事儿都办完了,你跟老子说不放心?这特么就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念完经打和尚啊!合着老子们一天到晚拼死拼活的,到最后就落一个不放心?瞧这意思 ,是不是说不通的话,现场就掏枪,把我们当黑涩会办了啊?
你们这帮警察要么这么招人恨呢,随便传视频上网,就能有一亿多人喷你们,都这么办事能不招人恨么?
要不是打不过你,老子早劈面给你俩嘴巴了!还有赵建江这小子,是不是也一个德性?心里想着,两只眼睛不由自主就转到赵建江身上去了。就见这憨厚的大个子一脸尴尬,满脸通红,求助地看看王勇,又惭愧地看看萧峰,一副手足无措的德性。
看来这小子事先是不知道,毕晶心里这才舒服了一点。再看看萧峰,毕晶就忍不住一愣。这超级大块头,脸上完全没有什么愤懑之情,似乎对王勇的话丝毫不感到意外。甚至,毕晶还注意到,萧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