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胡青牛手里鞭子都快挥出残影来了,死命地抽着骡子。那大青骡子连蹦带蹿,连叫都顾不上了,可后面的身影却越追越近,眼瞅着只剩下不到二十丈了。这时候毕晶和胡青牛都看清了,这金花婆婆手里还牵着那小小的女孩,速度竟然比骡子还快!
毕晶和胡青牛两口子相顾骇然中,咳嗽声越来越近,频率也越来越高,已经听上去有气没力,又好像要把肺都咳出来似的,偶尔夹杂这两声阴森森的冷笑,呕哑嘲哳极为难听,吵得人心烦意乱。毕晶这个恨啊,你咳就咳吧,使这么大劲干什么,怎么不咳死你呢?
骡车越上越高,山路渐渐崎岖,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只是转眼间,金花婆婆速度却丝毫未减,已经接近到十丈之内。王难姑忽然一咬牙:“师哥,我下去挡他一挡,你们快逃!”身子一动,就要跳下车。胡青牛一把抓住,沉声道:“她找的是我,我下去!”
“我去!”
“我去!”
俩人说了没两句就吵起来了,毕晶拍腿大叫:“真是活冤家啊你们!去什么去,谁特么也跑不了,你们能挡得住是怎么地?”
胡青牛夫妇同时一怔,登时不在争吵,四目相顾,神 色黯然,四只手握在一起,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