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母老虎忽然轻轻叫了一声。她的声音听上去还是那么虚弱,却没有干裂嘶哑的感觉,毕晶感到一阵舒服,心里却也非常奇怪。按说,刚刚从重度昏迷中醒过来,受伤如此严重,母老虎不应该这么精神 的。不知道是这两天营养液没少输,还是胡青牛的医术特别高明。难道因为母老虎体质本来就比平常人好得多?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别的原因?
“嗯,我在。你少说话,多休息。”
又是一阵沉默,母老虎似乎在喘息着,积攒着力量。过了一会儿,才轻声道:“你,没……告诉我爸我妈吧?”
“没有。”毕晶叹了口气,摇摇头,声音里有一丝苦涩,“我怎么敢说,他们把你交给我,还以为我们在一起游玩呢,我能转身就告诉他们,您闺女出事了?我怎么开这个口啊……”
“你做得对,别告诉他们,我不想……担心,”母老虎喘了几口气,又骂道,“什么交给你,真难听,不……不要脸的死胖子……”
毕晶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子,忽然嘿嘿笑起来:“有什么难听的,我老爹老妈可认准了你这个儿媳妇,老吕也认准我这个女婿了,我刚刚管你叫媳妇儿,你可也没否认,嘿嘿,难道你想赖账?”
说着,轻轻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