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睛又有瞪起来的迹象,就知道她对有热闹不带她玩这种事依然耿耿于怀,再这么下去,指不定啥时候就得发飙,忙道:“说重点,说重点!我说你怎么干记者的,怎么说着说着就跑题了?你采访人说话问问题也这么漫无边际么?”
“我知道我很能跑题,但这是我的风格。”母老虎怒道,“你不服啊怎么地?”
毕晶赶忙双手高举过头,示意你说得对,我投降。母老虎这才饶了他,道:“那我当然要追你们去啊,出门打个车,就往东边高速口跑。结果没走多远,无意中看见街对面一辆商务车,开着点窗子透风,杨永祥就坐在车里!”
“他还在市里?”虽然从母老虎之前的行动轨迹中,毕晶已经料到这一点,但还是忍不住一怔,“他来市里干什么?”
母老虎点点头,道:“我也很奇怪啊,他那个戒网瘾学校,早就没法在市里立足了,在郊区各县到处乱跑,这时候怎么会出现在市里?”
说到这里,也许是有些累了,母老虎稍停顿了一下,微喘了几口气,才道:“你也知道,我找调查这个人,已经快两年了。通过种种迹象,我怀疑除了打人、囚禁、电击之外,姓杨的手上可能还有伤残,甚至是人命!”
毕晶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