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肯说也好,不说也罢,这句话问过,我便和阿朱一起到塞外牧马放羊,再也不回中原。一来我确实起了与阿朱相偕归隐之一,二来,那也是我最后一丝希望,除了这个,我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谁知道,谁知道……”萧峰声音忽然颤抖起来,腮边肌肉不断抽搐,“谁知道在信阳,阿朱和我乔装改扮,竟然真让马夫人说出了那个大秘密……”
萧峰语气又是后悔又是痛恨,有些说不下去了,毕晶等人都深深叹了口气。马夫人这番话,正是萧峰悲惨命运的一个巨大转折点,如果不是那番话,萧峰就不会找上段正淳,阿朱也就不会发现自己身世的秘密,也就不至于在那个暴雨之夜,甘心受萧峰一掌,以致香消玉殒了。
“我那时正处于最灰心失望的时刻,以为再也不会知道带头大哥的秘密。”好半晌,萧峰才深吸了口气,双目空荡荡地看着前方,像是在剖开自己心底最深入、最隐秘的地方,“就如同即将溺死之人,终于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猛然听见段正淳三个字,早已欣喜若狂,又听她说什么段正淳平时为人出手豪阔,广结人心,武功又高,地位尊贵,大大符合带头大哥的条件,再加上他身为大理镇南王,为了力保北方屏障不失,自然要全力出手。这些说话合情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