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活了。你说欧阳克这傻帽儿也是,还能让杨康钻桌子底下去,不知道桌子底下是世界上最危险的地方吗?”
“可不是么。”丁典深有感触道,“上回霜华他爹,不就是在灵台供桌上涂了毒药,我早杀出去跑掉了……”
毕晶一撇嘴,这小子三句话不离凌霜华,现在连凌知府凌退思 什么的都不叫了,直接叫霜华他爹,将来是不是得叫“孩子他老爷了”?不过提起桌子,毕晶倒想起一件事来,噗嗤一乐道:“岂止危险啊,还很香艳呢——当初西门大官人跟小潘勾搭,不也是在桌子底下动手脚的么?”
众人一起笑骂:“胡说八道!”
——更有大学宿舍的风光了!
笑了一阵儿,萧峰又道:“就因为这个?这可不是理由啊?”
“其实也不是,真正的理由是——”毕晶嘿嘿乐起来道,“欧阳克死那时候,杨过他爹和他娘,还没有那个那个呢!”
胡斐郁闷道:“哪个哪个啊?所得不清不楚的!”
“就是那个嘛!”毕晶心说跟你们说话怎么这么麻烦呢,这都说这么清楚了还听不懂啊,你们闯荡江湖的时候就一点没接触过这个?难道还要老子给你们进行一次性教育?黑暗中无声地翻翻白眼,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