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毕晶叹口气道,“要说这小子是没干过什么好事,卖国求荣、忘恩负义、天性凉薄、心狠手辣这几样他都占全了。可是站在他的角度上说,其实也挺可怜的——没出生就没了亲爹,从小儿生活在王府,他妈又是个懦弱的性子,从来没跟他说过实话,也没好好教育过他。后来摊上个师傅吧,偏偏还是个急脾气,就想着赢江南七怪那场赌局,一言不合觉得杨康不是‘我辈中人’就懒得教导人家了。就这么长到十八岁,你忽然告诉他,你亲爹其实是个跑江湖卖艺的,你整天喊父王的那个其实是你的大仇人——这谁不懵逼啊?我不是说因为这个他干那些事儿就能原谅了,可他长成这样,难道就全是他自己的错儿?萧哥你当初……”
毕晶说的痛快,一时嘴快差点把萧峰也说进去,急忙闭嘴。萧峰平平地躺在床上,半晌无语,良久才叹了口气,颇有苍凉悲愤之意。毕晶觉着这差不多就算是过去了,急忙改口道:“而且这小子对穆念慈,也总算从一而终,就凭这一点,我觉得这小子弄过来好好教育教育,还是有希望改造好的。”
众人默默点头,丁典胡斐宋青书几个年轻的,忍不住出声附和。萧峰嗯了一声,算是默认了。毕晶这才放下心来,只要大家认可自己的意见那就好办:“再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