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古登云急忙道,“兄弟你现在脾气见长啊?不废话,明天早上我过去,咱那个药,明天试生产!”
毕晶吃了一惊:“明天这么快?批文搞定了?”
难怪毕晶吃惊,自打接连几任头领出事进去之后,现在新药审批之严格简直难以想象,甚至有过一年一个新药都每批的奇葩现象——自然,其实也不是严格,就是单纯的怕出事不敢批而已。虽然这个厂子有常山市分管领导力推,古登云家族在医药界的人脉也异常雄厚,但一个月不到就拿到批文,还是让毕晶大出意料之外。
古登云却叹了口气:“其实不是按药批的,你也知道现在批个新药有多难,不说别的,单是长时间的临床试验就够让人崩溃的。”
“切,那是让你们这些奸商崩溃好吗?”毕晶骂道,“对我们老百姓那可是大好事,是对我们的生命负责!难道任由你们这些奸商说产啥就产啥?这么说,是批的健字号了?”
古登云知道这个大嘴巴嘴里准吐不出象牙来,也不跟他纠缠,无奈道:“对,是健字号的。这样也好,健字号批复生产简单,将来销路也广,就是竞争大了一点,只能跟那帮鱼龙混杂的假冒伪劣抢市场……不过没问题,就凭咱这药的疗效,加上咱集团的渠道,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