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外边,一位三绺长髯的古人,轻袍缓带,站在山石浅草中,举杯向天。人物形象虽小,却画得栩栩如生,那模样,倒是跟胡青牛有几分相似。
毕晶不由惊叹一声:“呦,画得还挺好,这位是李白李老爷子啊,还是杜康杜老爷子?或者……干脆就是您胡老爷子?”
“为啥非得是这俩?”母老虎道,“难道就不能是刘伶?那可是咱燕北省老字号的大酒鬼!我瞧就是他!”
“不能够!”毕晶一阵摇头,压低声音道,“要是刘伶,那他得光着腚站草丛里,旁边再印句‘君何为入我裈中’——就是你为啥跑到我裤裆里来了——才符合真实历史。”说着嘿嘿笑起来。母老虎都快抓狂了,狠狠瞪他一眼,这该死的死胖子,整天就知道琢磨这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光着腚,你才光着腚!怎么这么难听呢?
毕晶还想说些什么,忽然目光一凝,一伸手抄起一小药瓶来,盯着瓶子直发愣。母老虎大奇:“又发啥呆呢,看见啥了?”毕晶把瓶子递到母老虎面前,努努嘴:“你自己看。”
母老虎有点疑惑地一把夺过瓶子,定睛一眼,登时也有些发愣——只见瓶子中间,画面中杯子下方,三个红色小字:醍醐丹。
毕晶道:“看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