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些污言秽语。”曲非烟乖巧地点头。
胡青牛一来自知失言,二来更不敢跟王难姑拌嘴,哼了一声不说话了。眼睛微微眯起来,眼珠子却在眼皮地底下一劲儿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毕晶一见到胡青牛的样子,就知道不好。这老家经历了自家妹子那件事,估计对所有色鬼都深恶痛绝的,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事来?那姓刘的混蛋又没有严格的安保措施,被老家伙盯上,分分钟出事!毕晶忽然有点后悔,早知道这样,说什么也不能当着胡青牛说这事儿啊,大不了回头秘密审讯小丫头就好了。说来说去,还是自己不够沉稳,净想着怎么早点套出曲非烟话了。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失就失在没算到老家伙的态度。
只可惜现在后悔都晚了,毕晶只好哀求道:“胡先生,胡老兄,胡老爷,咱现在能不想这事儿不?您是不是琢磨着回头暗地给那老流氓来一下狠的呢?”
胡青牛眼皮都不抬,哼了一声,也没个好脸色给毕晶看。毕晶一阵儿头大,硬着头皮道:“先声明啊,我也特别恨这种人渣,特别是这种人渣还当了老师,我也恨不得给丫一刀骟了……”
“胖子!”母老虎脸色铁青。
毕晶急忙住口,咳嗽一声又道:“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