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儿,也就俩人还没疯——台上欧阳克,台下欧阳锋。这父子俩一个在台上被人疯狂殴打,另外一个在台下眯着眼面无表情,神 色一点都没变。
毕晶实在忍不住了,三步两步跳到欧阳锋面前,一把抓住老毒物脖领子,气急败坏道:“你不管啊!”
欧阳锋睁看眼,淡淡看了眼毕晶:“我身上可有毒。”
毕晶吓一跳,触电一样松手,使出神 行百变功夫向后大跳一步,先看看两手没什么中毒迹象,才恶狠狠道:“你们倒霉儿子到底想搞什么?”
欧阳锋不满地横毕晶一眼,不说话。毒什么的毕晶还怵他三分,杀人的眼光毕晶见得多了,就跟没瞧见一样,心说嫌老子说话难听啊,我没管你儿子叫“那孙子”就算便宜你。见欧阳锋横自己一眼又不说话了,登时火又上来了,离开欧阳锋好几步,大声道:“你说话啊,老憋着你不怕憋出病来啊!”
欧阳锋这才淡淡瞥他一眼,破锣般的嗓子道:“他要做什么,自然有他的道理,何须旁人聒噪!”
存在即合理啊,这老头,现在不琢磨“我是谁”,改琢磨“存在即合理”了,这是奔着哲学家和和神 经病的道路一去不回头了?毕晶歪歪嘴:“什么叫聒噪啊,你是他老子,说话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