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吧?”
说第一句话的时候,莫西干头还一脸不相信,说道最后一句话的时候,莫西干头已经面无人色,颤抖道:“你……你就是……”
母老虎冷哼一声松开手,莫西干头摸着手腕子一脑门子汗,话都快说不出来了,母老虎就这么冷冷看着他。好半天莫西干头才缓过劲来,也顾不得擦擦脑门子上的汗珠子,卑躬屈膝道:“原来是您,早说嘛,早知道是您,我也不敢跟您犯浑不是?”
母老虎轻描淡写哼了一声,将她的自得、轻蔑、一切尽在掌握的女王范儿发挥得淋漓尽致,道:“少跟老娘套近乎,我问你,民心河里的无头女尸怎么死的知道么?地道桥下伤人案谁做的知道么?玉米地里的离奇抢劫案谁干的知道么?宋村的驴为什么整夜惨叫,大王庄的猪为什么一夜惨死知道不?”
她问一句,莫西干头就哆嗦一下,到最后身体都快抖成糠了,颤声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还不赶紧买份报纸看去?”母老虎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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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敢说纸媒没活路了,老娘废了你!”
莫西干头嗷的一声撞开玻璃门,抱头鼠窜。母老虎嘻嘻笑道:“这个好对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