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传承下来,落越郡只有我家是苏氏后人。”苏庭沉吟着,这般念了一句,旋即又道:“只不过,我苏家祖上,还真不是坎凌镇来的,而本就是落越郡人士,只是在坎凌镇娶妻生子,定居下去,后来有一脉分支来此,才有了如今落越郡的苏家。”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秘辛。”松老略有感叹。
“岁月久远,也就是那里边的文字记载,晚辈才知这事。”苏庭这般说着,又不禁问道:“只不过,坎凌镇苏家,与晚辈这边,相隔了不知多少代人,那边怎么知晓至宝一事?”
苏庭心中确有疑惑。
落越郡苏家,历代传承下来,这至宝一事都逐渐消泯。
坎凌镇苏家怎么知晓?
若真是知晓,何以没有坎凌镇之人来此寻求至宝缘法?
总不至于坎凌镇那边,公平正义,任由至宝在落越郡苏氏这边,而不动贪心吧?
“坎凌镇苏家,也不知此事。”
松老沉吟道:“但苏家有一个传言,说是古时有八面玉牌,集齐之后,能有大造化,后来丢失六面,但可以断定,就在族内,只要能取回玉牌,必得重赏。这个传言,经过了许多年,如今坎凌镇苏家,也几乎没有谁在意这段祖辈传下来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