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上,随即却又猛地弹了起来,不顾胸前突突乱颤,急道:“大人!民妇有证据、民妇有证据!”
“因这贼人对我家的事情如数家珍,形貌又与我家相公相差仿佛,故而小妇人之前,也并未怀疑他是假冒的,直到昨晚……”
说到这里,许氏略微挣扎了一下,终于还是咬牙道:“直到昨晚我与他同床共枕之后,才突然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家相公那……那物件甚是粗短,他那里却是细长一根!”
“就算是四年未见,那物件……那物件也不会凭空变了长短粗细吧?!”
这话一出,堂上顿时哗然,莫说是田家众人,就连两旁的衙役,也禁不住交头接耳起来。
怪不得她之前遮遮掩掩的,这等私密事儿,若非是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刻,谁肯将其诉之旁人?
“好个银妇!”
孙绍宗正待喝令堂下众人素净,那田大海身后忽又跳出个人来,这次却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就听他疾言厉色的喝骂道:“长庚哥都已经被你杀了,你竟然还要如此作践他!”
“长庚哥已经回家两月有余,你们又是正经夫妻,如何到昨晚才现蹊跷之处?”
“况且你这银妇趁着长庚哥不在,暗地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