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知道了。你还有事吧,那你去忙,老子就不陪你了。”阴叔拍了拍叶初九的肩膀朝着屋内走去。
“那我走了。”
叶初九微微一笑,顺手从货架上拿了一叠香蜡纸钱。
“嗨,你这臭小子跟谁学得顺手牵羊?”
阴叔尖戾的声音传来,在这平静的街道上投下一颗石子,掀起一丝涟漪,好像多了点生气。
望着叶初九消失的背影,阴叔惨白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浮现一缕笑容,“这小子的道行真的越来越厉害了,比妤儿那丫头都强上不少,可惜了,有了心魔。”
张雨凡一直抿嘴偷笑,眨着明亮的眼眸瞟着叶初九,笑道:“原来我们的叶道长还会这一手呢。”
“这老东西一直黑我的钱,拿点东西算什么,反正也用得上,等会烧给那个鬼,要是不肯走,只有斩之。”叶初九不经意的露出一抹笑容。
“那老头简直够吓人的,屋里面还摆着那么一大口棺材,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死尸?”张悦苦着脸道。
“那是炼阴棺,用一种法门炼阴气,里面聚集了无量的阴气。”叶初九答道。
好像听老头子说过,阴叔在外有不少仇家,躲在阴鹊桥是为避祸,那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