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们秦家也算不上世家,外面的人不是称我们秦家为暴发户吗?这些我还是知道的。这些年来,其实我并无意争夺父亲的馆主之位,我甚至想入终南山修行,永世不出,孤独终老。可是天不遂人愿,我不争,他们偏要诳我,欺我,压我,我也是没有办法,这终究不是我所愿,这人世几时安得宁静啊。”
秦明轻叹一声,端起酒盅,轻抿一口,嘴角扬起苦涩的笑容。
叶初九笑道:“以大公子之天资,这秦约不足为虑。”秦
明讶然,没想到叶初九一点也没掩饰他对秦约的鄙视,似乎视秦约为无物。秦
明一愣,又回过神 ,笑道:“叶兄,倒是一个性情中人,我弟弟虽然不足为虑,可是有谢家的。”
“可是令尊已经是玄符境后期大圆满,很有机会突破命海境,只要突破命海境,这一切也不是问题。”叶初九道。秦
明扬起手中的折扇,叹道:“难也,我父亲停留在玄符境后期大圆满已经多年,迟迟也无法踏入这一步,这不像是进入玄符境,命海境太难了。”
父亲何曾不想突破命海境,结成命丹,可是这些年他始终还是差一步,却又不知道这一步差在哪里。
酒过半,菜已齐,众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