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不管出行还是在未央宫中忙碌,都不再让青柠跟着她。
宁辰昏了不久,就醒了,补了些水涂了些药便无大碍,青柠随后来了,看着前者苍白的脸和干裂的嘴唇,脸上闪过一抹不忍,斥责道,“你这又是何苦呢”
宁辰咧嘴一笑,虚弱道,“情非得已,对不住了”
“你该道歉不是我,而是娘娘”青柠忍不住菲薄道。
“呵”宁辰摇了摇头,苦涩地笑了笑。
“一定要走?”
见此,青柠也不再多说,轻声一叹,问道。
“一定要走!”
宁辰点了点头,回答道。
这是他唯一的机会,若他猜的不错,过了和亲的事情,他们这一批刚入宫的小太监一定会接受再一次的审查。
到时,谁都保不住他,甚至连长孙的名声都会受到牵连。
两日后,宁辰的身体已好的差不多,青柠出了一次宫,回来时,带来一株造型奇异的药草,打开盒子,便可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寒意。
“服下它”青柠正色道。
“什么东西”宁辰不疑有他,听到服了下去,极苦,入体浑身生寒。
“天霜草”青柠平静地解释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