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中的身影很安静,一路上从未说过一句话,透过风吹起的布帘,宁辰看到一位年纪一大把的老者,一身青衣,盘坐在马车中,腿上横着一把剑,剑未出鞘,看起来并不出奇。
宁辰心叹,但凡这么能装的不是剑者,就是贱人,很明显,这一个属于前者。
看起来,夏皇对于这一次和亲还是很在意的,不仅派了五百禁军护送,还特意在公主身边安排了这么一个高高手。
跑路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了,宁辰心思 动了又动,决定先打入敌人内部,然后再寻找可趁的机会。
“前辈,你渴吗?”
“前辈,你饿吗?”
“前辈,吃个水果吧”
“前辈,……”
……
之后的三天中,宁辰腆着脸隔三差五便到老人面前献殷勤。
老人开始一直沉默,然后,继续沉默,最后实在忍无可忍,直接气息一荡,将宁辰震出马车外。
可惜,他还是低估了宁辰的耐心,他没想到一个人的脸皮居然真的可以厚到这样肆无忌惮、丧心病狂的地步。
所以,五日后,老人妥协了,任凭宁辰在马车上唠唠叨叨,没完没了地说着废话。
宁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