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手中的这封信关系重大,更主要的是,西宫那边接二连三的追杀让他很是恼火。
皇宫之中,他唯一信任的就是长孙,要想让西宫有所忌惮,这封信放在长孙手中才最合适。
但是,决心归决心,只不过一想到要见长孙,宁辰心中就发虚,信任和害怕完全是两码事,若非逼不得已,他还真不敢回去。
也不知道这么多过去,长孙心中的怒火消了没有。
宁辰心中害怕,一边走一边跟身边的小白马念叨,“小白,过两天哥带你去见一个人”
“呼哧”小白马讶异,扭过头,眼睛眨动,意思 再问,“什么人?”
宁辰身子微微哆嗦了一下,干笑道,“见了你就知道了”
上午小半天时间,宁辰转着轮椅在城中转悠,一路买了许多东西,然后一股脑丢到小白马身上。
以前各背各的是因为不熟,如今都这么熟了,还分什么你我。
更何况,这家伙吃他的喝他的,怎么也得付出点代价。
小白马委屈地接受了压迫,不敢反抗,今早的威胁还历历在目,它只能默默地咽下这个哑巴亏。
半日后,一人一马上路,一路南行,皇城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