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还配不上你那女儿吗?”
长孙冷哼一声,回应道,这些老不死仗着祖辈之功,鼻子都快扬到天上去了,连大夏的武侯都敢嘲讽,实在是猖狂之极。
“因为,因为”
安庆侯着急,脸上直冒汗,却不敢说出心中所想,大夏的宦官不可封爵,这是祖训,夏皇破了这个例,但那个时候的夏皇,谁都不敢有任何忤逆,所有的臣子也都已经默认,此时,他若再敢揭开就是在打夏皇和在场所有人的脸。
“皇后娘娘,方才是微臣失言,请娘娘收回成命”
安庆侯没有办法,只能磕头哀求,他只有一女,自幼视为掌上明珠,怎能眼睁睁将其推入火坑。
长孙冷着脸看着下方安庆侯,不言不语,一句失言就可解决问题,那她这个皇后就不用当了。
于公于私,此事都不可能这么了结。
于公,宁辰是大夏的武侯,岂能任人嘲讽。
于私,宁辰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她打可以,骂可以,别人不行。
“安庆侯,你的岁数大了,是时候享些清福了”长孙淡淡道。
座下,哗然一片,安庆侯更是身子一震,脸色苍白。
“母后,不可”十皇子立刻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