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尊敬夫子,并不代表,就对儒门有好印象。
现在的儒门,早已忘记了夫子创立儒门的初衷,夫子创立儒门是为了教化万民,而并非让这些人依靠儒门影响争权夺势。
他的一身骂名,朝中的那些酸儒就没有少出力,他没有回应,只是没有精力理会这些事情而已。
夏子衣也知道宁辰对儒门不待见,所以,有意缓和宁辰和儒门的关系。
“宁辰,这是兵掌令,你的剑便是兵掌令所修”
“多谢”
宁辰抱拳一礼,保持了表面的客套,开口道。
“知命侯之名,在下早有耳闻,今日相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兵掌令轻声一笑,客气道。
“过誉”
说完,宁辰没有再说话,这兵掌令一看就不是简单之人,现在不同以往,他已没有那个心思 在此虚与委蛇。
夏子衣心中一叹,知道勉强不得,随即将兵掌令带出帐篷,安排休息的地方。
“知命侯,前些日子,燕亲王和一位名叫阿蛮的姑娘来过儒门,那位姑娘似乎在找你”临出门时,兵掌令略一顿足,淡淡道。
宁辰身子一颤,心中顿时不再平静。
这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