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没有为何,这已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我所问的是,你最初持剑,所为是何?”夫子又一次问道。
暮白眉头微皱,沉静下来,仔细去想,时间太久,他几乎已忘了他第一次持剑是什么时候。
不知过了多久,暮白放下手中的茶杯,话语中有着一丝不确定,道,“当时,荒城和大夏局势比较紧张,父亲寿元无几,兄长的体质又不适和习武,我持剑,为荒城不被大夏吞没”
夫子点头,道,“你的剑,已至顶峰,已没有人能给你指引,若说你的剑中,有何不足,或许就是少了初时之心,至于是与不是,我亦不能确定,只能你自己去验证”
暮白沉默,许久之后,起身恭敬一礼,道,“在下受教,多谢”
说完,暮白转身离开,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暮白离去后,暮成雪走进屋,收拾好桌上茶水,轻声道,“夫子,马已喂好,兽猿近日可能要渡劫,很是焦躁”
马是宁辰当初带回的马,猿也是宁辰后来带回的猿,养在书院,从前有书院中的先生照顾,现在,由暮成雪负责照料。
夫子交代下的事情,暮成雪没有问太多为什么,只是认真去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