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心中豁然一惊,假做像是遗忘了什么而扭头就走。然而,他这个反应却在洗漱的往来行人中有些显眼,而引起了些许注意。
“这位客商,可是来自广陵城的,我正有事要与你打听一二呢。。”
却是一名面容憨厚的“团结兵”叫住了他们。
头皮发麻的张承业不由停住脚步,由身边仅剩的三名扈从之一,堆笑着开声道:
“请军爷恕个,我家东主感了风寒,肿了嗓子没法囫囵说话了。。”
“那我正好有个治疗嗓子的良方呢。。”
这名团结兵却是愈发笑得灿烂起来,只见他一挥手四下里顿然冒出十数名,手端强弩和弩机的士卒来。
“敢问尔等,又是哪一位守臣的麾下,杨防御使,还是毕左都?。。”
直到这一刻,张承业怎么还不知道自己一行不知何时已经露了行踪了,光看这些擎张弩和连发弩机,就不是区区县下团练可以配备的。
“呦。居然还是个内贵人啊。。在下正是楚州高刺史麾下的。。”
然而张承业有些阴柔的声线,却让对方变得脸色微妙起来,面面相觎了下才开声道。
——我是意外分割线——
而在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