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是官军、土团还是义军,或又是什么其他的来头;只要是敢于欺凌肆虐百姓的坏种和败类,就要毫不犹豫的与之斗争,狠狠干他娘的杀他个片甲不留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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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在吉州境内的永新县城外,作为偏师领头之一的潭州主薄兼朱存,也在和一名相熟的义军故旧交涉着什么。
“宋老保,我这是念在故日的交情上才给你这个当面交涉的机会。。”
“只要城里那些大户豪族什么的都给我收拾干净了,太平军自然就许你带着手下全然而退。。”
“但是除此之外不得滥杀,不得放火,女人也不能动,最多抄出来的那些财帛细软你们带走便是了。。”
“但是以上诸条若是有所差池,那就不要怪我不给你留脸子,好生在这处做上一场了。。”
“俺省的了,这就去约束那些杀才们。。”
名为宋老保的将领,亦是毫不犹豫的连声应道。
“管教老朱兄弟满意则个。。”
而洪州的分宁县,高季昌则在对着几名新投附过来的义军头目面授机宜道:
“我须得你们办好这件事情,方能作为归附本军的投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