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道德风气,根本毫无益处。
而相比这位早早就有觉悟的族兄于鄂水,自己显然是那种切身利害被伤害和损失到之后,才会有所醒悟和放弃最后幻想的可怜虫。
“鄂水,能否请你给她传句话,就说我想见上一面,哪怕远远的看她一眼也好。。”
于东楼有些艰涩的再度开口道。
“这,倒也不是什么问题;”
于鄂水却是有些同情的看着他道
“因为她此番有所立功和表现,有时被迫的苦主,是以不用再随那些亲眷发配劳役去了;甚至还给她分了一些家私以为安身呢。。”
“这就好。。就好。。好。”
于东楼却是不经意有些泪流满面的悸动。一方面是对于对方遭遇和结果的庆幸,另一方面则是对于太平军制度真心的感恩戴德了。这才是为民请命的真天命和气数所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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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起郭子仪其人来,还是大节无亏堪为表率的一代名臣。
只是身为朝廷钦定的头号定难功臣为了扮演好天下头号君臣相得、善始善终的表率和吉祥物,兼带让大明宫的皇帝们放心,其实他也没少做过不乏当代行为艺术式的自污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