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便挣扎着坐了起来。
虽然头痛欲裂,但章呀躺靠在座椅上,大脑还是快速地思 考着。
显然,章呀的人生又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之上。
章呀叹了口气,右手捏了捏额头。心想,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刚感觉要过上好日子了,还没等怎么地,老板就死了,这老板一死,我这个做秘书的可就成了老板的替罪羊。虞三多,还有欧杰,你们这两个王八蛋,一次次害我,上一次害得我丢了女朋友,这一次害得我成了丧家犬。
“我他妈确实成了一条丧家犬,我他妈连一条狗都不如啊!”章呀哭了起来。
哭了一阵,章呀觉得头没有那么痛,也没有那么晕了。他活动活动手脚,手脚也利索多了。
“不行,我不能在这儿死等,死等下去是非常危险的,且不说那两个坏人会不会再回来杀我灭口,就是天亮后我被警察发现,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老板死了,杀死老板的是虞三多,可是虞三多是开着我的车去的望夫崖,这要是追究起来,我可是有口难辩了。”章呀越想越怕,急忙爬到前排座椅上,启动起车子,漫无目的地向前面开去。他想只要先离开这里就好。
离瀛洲市越来越远了,章呀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向西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