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才意识到,自己骨子里其实就特么的是个花心大萝卜,到底喜欢谁就连他自己都搞不清楚。
说不喜欢凌云吧,那肯定是假话,说喜欢吧,却总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见到其他令他心动的女孩,他还是忍不住想要去接近。
对沈牧晴和萧诺的感情也是如此,说不喜欢那是不可能的,可要说喜欢吧,又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似的。
穆嫣然在没把话挑明时,他心里跟猫抓似的直痒痒,总想和她待在一起,可一旦挑明了,他却果断的怂了。
责任、义务,成为横亘在他们之间一座无法跨越的鸿沟。
即便是和凌云有了夫妻之实,他的心还是没着没落的,毕竟,老爹还给他定了一门亲事,虽然一直觉得那是很虚无缥缈的事情。
但他是从小被老爹带大的,从骨子里对沉默寡言的老爹有一种敬畏感,对这样的安排他没有抗争的勇气。
心绪烦乱如麻,丁宁头疼的甩了甩头,管他呢,车到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再说吧。
鬼使神 差般冲着穆嫣然远去的背影扬声喊道:“就算你是朵野玫瑰,我也要把你的刺儿给拔光了,露出里面的花蕊来。”
听着这近乎于挑衅的叫声,穆嫣然身形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