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黄裙的女孩,扎着一根从脑后直达挺翘臀部的麻花辫子,随着微风轻摆不断的跳动着。
女子二十四五岁年龄,瑶鼻檀口,唇红齿白,浓密细长的睫毛下一双灵动的眸子忽闪着:“爷爷,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老者在秋风中屹然不动,浑浊的老眼紧盯着水面,仿佛再也没有任何事能够让他分神 。
直到女子等的焦急之时,老者才淡淡的吐出一字:“等!”
“还等?二先生已经投靠了洪俊扬,三先生明显倾向于堂叔王志豪,大先生潜心修炼,不问世事,现在我们斧头帮内有群狼环伺,外有七王府虎视眈眈,杨开山被杀,明显是堂叔已经出手了,在剪除洪俊扬的羽翼,我们再等下去,他们就杀到我们东黎山庄了。”
女子娇嗔的跺了跺脚,有些不满的的把麻花辫子甩到颇具规模的胸前,纤细修长的手指怄气般的把玩着。
老者耷拉着眼皮恍若未闻,浑浊的老眼中古井无波,整个人屹然不动,若不是花白的须发在清风中狂舞,还以为他是泥塑木雕的雕像。
女子见老者依然不为所动,有些负气的道:“爷爷您要是不担心祖业落到狼子野心之人手中,我一个小女人也无所谓,反正我不争,他们也不会把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