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逼良为娼,强买强卖,对公司造成巨大的损失,刚才在董事会上已经自行请辞,董事长念在他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情份上,才没有进一步深究,你非要逼的公司继续追究他的责任吗?”
“这……这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骗我的,骗我的对不对?”
黄七双目圆睁,满脸的不敢置信的吼道。
朱无暇冷冷的看着他,一句话都不说,用沉默表明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
所谓的董事会,其实就是乌鼠高层的会议,朱鹏程用比较委婉的方式,把那些胡作非为的乌鼠高层清理出去。
朱无暇其实是极不赞成的,这些人要么死要么留,把他们赶出去只是妇人之仁,恐怕会留下无穷的后患。
奈何朱鹏程顾念这么多年的兄弟之情,说什么也不愿意大开杀戒,让他们自行交出股份赶走了事。
黄七如同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下来,整个人陷入惶恐和绝望之中,如同疯癫般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把他拖走!”
黄七这些年虽无大恶,但却仗着其叔叔的权势在会所里横行霸道,加上为人极其贪财好色,这些年毁女子清白的坏事可没有少做,朱无暇一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