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着把曲艳扑倒了,现在这样的场景更能够满足他病态的心理。
“救命啊……救命啊……”
曲艳心里全是浓浓的绝望感,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以前虽然也发生过一次这样的事情,当时虽然极为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耻辱感,反抗的意识并没有多么强烈。
可现在,她宁肯死也不愿意让除了那个心里的男人以外的任何男人碰她,为此,昨天晚上,她连盛云翔这个老公想要和她同床都被她找借口拒绝,为此她还遭受了一顿毒打,但她却毫不后悔,反而有种为他守住贞洁的窃喜感。
尽管这种微妙的心理是如此的卑微,她明知道自己是个残花败柳,根本配不上那样的男人,可她就是心甘情愿的愿意为他这样做,因为他是她的初恋,也是她这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
“哈哈,抓住了,看你往哪里跑?”
道林一个虎跃抱住曲艳,得意的大笑道,张开满是酒气的臭嘴,向曲艳的樱唇上吻去。
“去……死……吧!”
曲艳拼命的挣扎着,摸起茶几上一个热水瓶,狠狠的向道林头上砸去。
“嘭!”
“啊!”
热水瓶应手而碎,滚烫的开水浇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