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有我们的苦衷,不希望疑犯事先得到消息逃遁,所以还请齐局长见谅!”
看到对方出示的令牌,又说了软话,齐诺贤脸色剧变,胸脯剧烈的起伏着,许久,才心情复杂的丢给丁宁一个歉意的眼神 ,转而叹了口气冲中年男子道:“我会配合你们。”
“齐局长……”
许秘书大急,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丁宁笑呵呵的制止:“许秘书,别让齐局长为难,也别让这几个兄弟为难,我没做亏心事也没什么好怕的,跟他们走一趟就是,你们放心吧!”
从中年人取出令牌时,丁宁就心中大定,那块令牌和当初卫彪彪出示的令牌一模一样,那他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他空间里还放着一块儿比他们的令牌还要大的令牌呢。
杀人,还是杀了五百多人,如果换做普通警察来处理,不管什么理由都无法说得通,必须要接受法律的制裁,但对某些特殊部门来说那就不一样了,毕竟那五百多人都是斧头帮的帮众,个个都有其取死之道。
特别是这个部门是隶属于国士府麾下的,就凭他对国士府的恩情,别说杀了五百个人渣,就算是把斧头帮全灭了,他也不会有什么大麻烦。
许秘书脸色焦急,还待要说些什么,却被丁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