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的脸色逐渐阴沉下去,不知道这十七局到底是什么意思 ,真恨不得直接破开大门闯出去,但一想毕竟是牵扯着数百人的命案,就算他和国士府有交情也不是那么容易摆平的,如果硬闯出去,那就是和国家暴力机关公然对抗了。
思 虑再三他只能无奈的躺回床上继续等待,等着等着,眼皮逐渐发沉,竟然沉沉睡去。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大门再次打开时,几人鱼贯而入时,丁宁才从沉睡中醒来,睡眼惺忪的看着为首之人,满脸懵逼的问道:“七杀,你怎么来了?”
“兄弟,不好意思 ,让你久等了,我接到张局的电话,就立刻乘坐直升机赶了过来,委屈你了!”
七杀上前给了丁宁一个熊抱,责怪的说道:“你不是有无双令吗?为什么不拿出来?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我怎么知道这玩意儿是干啥用的,你们又没告诉我。”
丁宁撇了撇嘴,变戏法似的拿出向天歌的无双令在手里抛了抛,让恭敬的站在七杀身后的张局等人脸色为之一变。
七杀翻了个白眼,一把抢了过去收了起来,见丁宁脸色一变,慌忙又扔了一块给他:“喏,这是你师父让我交给你的,你是三师伯唯一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