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上攀爬的工具,她又怎么会担心连累他们呢?她是在担心我啊。”
丁宁没有说话,默默的陪着他喝酒,因为他很清楚,这个时候的李牧原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陪伴。
“是我没用,是我无能啊,若是我当时有着现在的实力,只要夏公公不出手,整个碧游宫谁又能拦我?”
李牧原抱起酒坛如牛饮般一口气灌了下去,满脸自责的惨笑着,温热的液体洒落在他的衣襟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酒水。
“喝,不醉不归!”
丁宁又取出几坛酒打开,陪着他大喝特喝。
他知道李牧原内心在责怪自己当年的无能,对媚娘的母亲媛儿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思念,这是他心里的坎,不是别人能帮他度过的,只能靠他自己,他能做的就是陪他一醉方休,一觉醒来后,又是新的一天。
月色悄然降临,紫色的光影依然在不紧不慢的改造着媚娘的身体,两个男人却已经喝的酩酊大醉。
李牧原和媛儿当年的那一幕和魅自爆救时是何等的相似,那种无力自责的感觉让他感同身受,所以,陪李牧原喝酒他没有丝毫作弊,很快也喝的醉眼迷离。
可是酒醉心明,在这陌生的世界里他始终保持着一份清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