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简单,我们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方法,可问题是,哪个承包商愿意来接手这个烂摊子?要知道,这可是得罪人的活,而且,先期还要贴一大笔钱进去,知道内情的承包商根本没人愿意惹这个麻烦。”
迪巴沮丧的嘟起了小嘴,是啊,自己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程总督怕得罪人,难道承包商就不怕得罪人了吗?
要知道虽然本土势力的领头羊陆省长已经落马,但基层的本土势力却没有伤筋动骨,根深蒂固的他们牢牢把持着乌市乃至整个青疆省的实权领导阶层,说是青疆官场体系的中流砥柱也不为过,哪个承包商愿意冒着得罪所有部门实权领导的风险来承包这个烂摊子?
“没那么复杂,我来承包好了。”
丁宁语不惊人誓不休,一句话雷的杨秘书和迪巴外焦里嫩。
“你……你是医生啊,不是商人。”
杨秘书苦笑不得的道。
迪巴也拽着他的衣角急切的道:“你别乱来,隔行如隔山,你又不会做生意。”
“我是不会做生意,但我有钱啊,我也不怕得罪人。”
丁宁笑嘻嘻的看了迪巴一眼:“正好咱爸咱妈退休了整天抱怨闲着没事做,接个酒店给他们玩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