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膝给韩征行了礼:“督主。”
韩征点头“嗯”了一声,“起来吧。这是常太医,他已答应本督收你为徒了,你这便磕头拜师吧。”
“啊?”施清如有些发懵。
就这样直接磕头拜师吗?她记得前世明明还准备了香案那些,这次……直接给省略了?
韩征就笑了起来,如刹那消融冬雪的骄阳一般,立时照亮了整间花厅,“本督原本说要准备香案,让你师父先领了你拜祖师,然后再磕头敬茶拜师的,你师父却素来不拘小节,说不用这些繁文缛节了……”
话没说完,已让常太医不满的打断了:“怎么就‘你师父’上了,我可还没答应收她为徒呢,当我的师门那么好进!”
说完看向施清如,眼神 锐利:“听说是你自己提出想学医的,你为什么想学医?学医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又枯燥又艰苦,且没个三年五载的,连门都入不了。便是三五年后入了门,道路也阻且长,更得时时都怀着十二分的敬畏之心,因为你的一个不慎,可能便要累及病人病情加重,甚至一命呜呼,所以小姑娘,你听我的,还是趁早换个旁的一技之长来学吧。”
施清如本来因韩征那一笑,又想到了之前小杜子说的,她的重要时刻,韩征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