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开始着意为自己调养身子,心胸也放开了,不再跟上辈子似的憋闷愁苦,所以初葵也提前了?
上辈子她还在学认字,医书都还没看过,身边又没个嬷嬷提点,瞧得满亵裤的血,还当自己是要死了,哭着把“病情”与师父一说,才算是大致明白了怎么一回事,师父叹息之余,之后待她也多了几分耐心。
可送她他亲手所著药典却是一直到她身死,都是没有的事,哪怕他后来对她已经一日比一日满意,觉得她进步也是一日比一日大,想是打算再教授考验她几年再传授于她?
倒是没想到,这辈子他老人家这么早早的便传给了她,等于是早早就肯定了她,她以后一定会加倍努力学习医术,也一定会循着这个良好的开头,让自己这老天赐予的全新人生越来越好,真正圆满无憾的!
傍晚,淅淅沥沥的下起了雨来。
都督府很快笼罩在了一片如烟似雾的朦胧中,衬得廊下灯笼发出的光也越发的昏暗了,却于雨夜中别有一番情致。
韩征的马车一直到二门才停下,早侯在门厅的小杜子忙打着伞迎了上去:“干爹,您可回来了,用过晚膳了吗?”
韩征一身大红的官服,“嗯”了一声,大步往里走去,淋了雨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