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屈膝给韩征行礼,根本不敢去看他,就算她没说什么不该说的话,背后说人,也不是什么光彩的行为。
韩征倒是很快叫了起,然后举步进了花厅,坐到了当中的榻上。
小杜子忙笑道:“施姑娘,您的丫头呢?我干爹难得过来,您总不会一杯好茶都舍不得款待我干爹吧?”
那个死丫头以为自己躲在房间里边儿不出来,就没事儿了?
施清如只得叫了桃子出来,“去给督主沏茶来。”
心里第一次后悔之前小杜子让她添几个丫头服侍,她为什么要婉拒,以致如今撷芳阁依然只有桃子和范妈妈婆媳三人服侍了,这要是添了人,督主和小杜子不就能刚过来,她便知道了?
桃子唬得半死,虽然不敢看上首的韩征一眼,却能感觉到他无形中散发出来的那股强大的气场与威势,越发后悔死方才的口无遮拦了,低低应了一声“是”,屈膝一礼,给韩征沏茶去了。
小杜子倒是有心跟出去,奚落她几句的,又怕他离开后,他干爹正在气头上,与施清如独处会冷场,只得留下了,笑着又道:“施姑娘,干爹是特地过来探望你,兼送您生辰贺礼的。”
说着,奉上一个黑漆镶金边的匣子,“里面是皇上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