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相信督主也知道,我亲生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从小便没有生父的疼爱与庇护,所以才会、才会……”
在韩征的似笑非笑中,她终于结巴不下去了,脑子简直乱成了一锅浆糊。
督主这么年轻,这么英俊,哪是施延昌能比的?
便是拍马也及不上,她却将他和施延昌相提并论……可她真不是那个意思 啊,她只是想让桃子知道,她对他好,是因为在她心里,他和师父一样,都是她最敬重最珍视的人,省得桃子以后再自以为为她好的啰嗦,谁知道偏就让督主给听了去呢?
她现在再说其实在她心里,督主他和师父还是不一样的,还来得及吗?
还有,督主能不能别笑、别看她了,再笑,再看,她的心就要跳出胸腔之外了,真的跟个、跟个妖孽一样,对,就是妖孽,除了这个词,她再也找不到其他词可以形容此时此刻的他了……
韩征眼尾微挑,一副要笑不笑样子的盯着施清如,的确说不出的妖孽。
见施清如脸红得都快烧起来了,眼神 也是越来越迷离,这副情状他在宫里的宫女们,甚至是妃嫔们脸上这几年下来看得不要太多。
这才无声的哼了一声,收回了视线。